气道,要不然痰很容易粘在上面,会引起呼吸困难等症状;还要定期过来复查。”
“还有,这个支架可不便宜,3万块钱呢,还没法报销。我不太建议你们做这个。”
这些东西明显没有人跟患者儿子详细说过,他有点失望,“那怎么办?有什么其他的解决方法没?”
“可以下个胃管,即简单又经济。”高风建议道,“这也不影响你们下一步治疗复发的食管癌。”
“有几个医生也是这么说的,但我爸死活不愿意长时间带个胃管。”家属也很无奈,“不行就放一个支架吧,我们多注意下,真有问题再及时来这看。”
“那行吧。”
既然患者都这么说了,高风也没再坚持,他让张天赐去带家属去内镜室预约明天的气管镜。
“放气管支架得用硬质支气管镜吧?”董茜茜凑了上来,“还得提前跟潘主任说一下呢,马主任明天不在,剩下的人就潘主任做的好。”
“不用,我来就行了。”高风笑了笑,“本人不才,对这个硬镜也略知一二。”
“真的假的啊?”隔壁桌坐的李会珍表示了怀疑,“别说你读研的时候学过,没有谁会教一个消化的的硕士研究生这个吧?”
“还真学过。”高风解释道,“我比较喜欢做这个,那时候老往支气管镜室跑。”
李会珍感觉有些挫败,她上班这么久了,还没碰过一次硬镜呢,主要是内心也不是很想学这个,每次都搞的血肉模糊的。
李友良这会跟在跟父亲通电话,父亲很高兴的告诉他今年的麦收成不错,“一块二一斤,卖了三万多块钱呢,你手里是不是也没什么钱了?一会儿我去街上给你汇2000。”
李友良有些心酸,他记事的时候小麦是9毛钱一斤,近20年过去了,一斤价格上涨了3毛。
“爸,不用,我最近挣了点钱,刚给你汇了10万过去。”
李友良没敢给父亲打太多钱,老人家穷了一辈子了,心理承受能力估计不太好。
不过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父亲,“多少?”老人的声音一下子拔的老高,“刚听你说10万?我没听错吧?”
“对,就是10万,我发工资了。”
李友良的父亲半天没了声音,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问道:“娃子,你是不是干了什么违法的事啊?哪有人一上班工资就发10万的啊,我只是没文化,又不傻。”
“工资的确没那么多,我帮忙给一个老师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