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毒蛇般绕过钢刀,精准地刺入刀疤脸肩胛!
“啊!”刀疤脸惨叫一声,钢刀脱手落地。
宋成空得势不饶人,身形旋转,长刀划出一道寒光,直接插进对方心口。
噗嗤!
宋成空拔出长刀,再向其他人砍去。
季仓看得热血沸腾,显然比和噬心战斗爽快多多了。
他也举起长刀加入战团,将地趟刀百分之二百的威力使出来,很快就砍翻了两人。
“好!”宋成空赞许一声,手中长刃如同蝴蝶穿花,又解决掉两人。
剩下的教徒胆寒起来,一哄而散。
季仓拔腿要追,却听宋成空喊道:“快走,小心那邪僧追上来。”
环顾四周,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显然是宋成空早有所备。
两人上车,季仓自告奋勇,抓起缰绳,喊了声坐稳。
随即猛地一抖缰绳,“驾!”
马车疾驰向前,很快冲出县城,消失在荒野之中。
……
县城,长街中央。
噬心,这位新晋的宗师级强者,缓缓将手掌从最后一名对手的胸膛中抽出。
后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与地上另外两具破碎的尸体倒在一起。
四周早已没了围观群众,只剩下铁佛教一众教徒,眼神既畏惧又狂热。
噬心身躯微晃,原本磅礴如山岳的气息,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他低头看向左肩,袈裟破裂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渗出乌血,显然中了剧毒。
那是之前宋成空留下的伤口,而刚才叫丹青生的死者在临死前舍身一击,又造成了严重毒伤。
现在,他亟需闭关运功疗伤,逼出体内剧毒,否则恐会动摇宗师根基,留下难以弥补的隐患。
数名铁佛教头目小心翼翼地围拢上来,看着场中三具高手的尸体,脸上充满敬畏。
“听着!那姓宋的已是强弩之末,绝难活命!另一个小子,手中有把古怪的伞,给本座盯紧了!”
噬心的声音嘶哑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顿了顿,目光如毒蛇般扫过众人。
“立刻调动所有能调动的人手,撒开大网去搜,以这县城为中心,给本座一寸一寸地翻!生要见人,死——”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狰狞,“也要见到尸首!尤其那把伞,必须给本座带回来!”
“谨遵教主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