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灵,还有几天才下葬。”
“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大仓!他一个人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
大伯母哭得撕心裂肺,季仓也被这份沉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
好,好的很……铁佛教害的大伯家破人亡,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他暗暗在心里埋下复仇的誓言。
他也终于明白,宋成空为什么一定要报仇,此仇不报,一辈子如鲠在喉,这就是江湖!
宋成空也上了炷香,看着腰间缠了孝带的季仓,拍拍肩膀。
他知道季仓来连山县就是因为这是老家,有亲人在,谁承想会遇到这档子事。
铁佛教人多势众,就算江湖高手也会生出螳臂当车之感,何况他。
但看他的眼神……宋成空摇摇头,知道已经无法再劝了。
有些事,不是因为做不到就不去做。
有些人,明知不可为也要为。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畏畏缩缩。
就是劝,也轮不上他,他是最没说服力的……
“大伯母,何不去报官?铁佛教难道就如此目无王法?”
“官差敷衍了事,且又不是铁佛教打死了人,只当做病故…”
“…”
季仓攥紧拳头,关节咯咯作响,官府不管,那就我来管!
他一路上见过太多死人,性格愈发沉稳,但想刀人的眼神是遮不住的。
大伯母不禁抱着老二哭道:“大仓啊,那些江湖人可不是咱们小老百姓招惹得起的,他们都是不要命的鬼,别去做什么傻事,否则我该怎么跟你爹交代?”
“你大伯在天上,也不想看到你出事。”
“放心吧大伯母。”季仓点点头,吐出一口气,“江湖的人恩怨,江湖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