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气。”赵瑜道。
“我想着我没见过雪,现在好不容易见过了,那就体验一下,以后也能发出这样的感慨,说一句终不似少年游。”柳叶笑罢,把自己手里攥着的冰给了赵瑜,“这算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收下吧,我得去换衣服去了。”
赵瑜接过,笑道:“是玩够了吧。”
柳叶笑笑不说话,显然是玩够了。
碉门的冬日是无趣的,柳叶每日里也没有什么事情做,偶尔跟赵瑜说说话,更多的时间是窝在自己的小院里玩乐。
初春的时候,她去踏青,当然也只是就近走了走。
碉门的春,比其他地方更晚些。
“赵大人,雅州的军队没有撤走,可是要打上一场?”柳叶拢着袖子,看看四周的山脉,冬日大雪封山不好打,现今雪开始化了,这仗只怕要打起来了。
“闻大人为何这样问?笮都都接受了改土归流,这仗如何打起来?”赵瑜反问。
柳叶转头看向他,见赵瑜面上神情没甚变化,笑问:“大人是要考察下官吗?”
“为何这样说。”
对于赵瑜的避而不答,柳叶也不再多问。
又这般等了一个多月,这仗还是打了起来,带着土司出头的是天泉土司。
柳叶猜到了要打仗,也猜到了谁会不服,却没猜到这仗只打了半个多月就结束了,而结束这场战役的,是“火铳”。
赵瑜这才道:“原先我瞒着你,不是对你不信,而是朝廷那边要实验新武器,这是朝廷机密,我等知情的具不敢言。”
柳叶不在意赵瑜信不信自己的事,只问道:“这东西瞧着,不像是新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