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议论着,是不是要打仗了。
闻狗儿愁容满面,对张秀芳道:“这段时间,都少出门,我听县里那边说,雅州那边只怕是要乱。”
“柳叶儿还在雅州呢,这可咋办?”张秀芳急道。
闻狗儿握着她的手,安抚她:“别怕,柳叶儿是文官,就算是要打仗,她也只会躲在后边儿,我已经写信过去了,想来不会有事儿。”
张秀芳急得直哭,她担忧不已。
兰草他们听见动静,便出来相询。
龚二郎道:“我听我爹说,笮都那边虽然闹出了乱子,但朝廷的兵马都在那边,还没有出现多大的乱子,阿爹、阿娘莫要忧心,昨日我就遣人去问过了。”
“唉,你们先回去吧,我跟你们娘说说话。”闻狗儿拍拍张秀芳的肩,兰草与龚二郎看看竹枝,竹枝轻轻摇头,三人就往外走,到了院子里。
竹枝道:“今日听几个行商说,笮都那边还在收茶叶,想来影响不大。”
“柳叶儿在那边,别说阿娘放心不下,我们也难以安心。”兰草叹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焦急地等着笮都那边的消息。
“大娘子,顺英娘子来了。”一个丫头来报。
“快请。”兰草应了一声,转头对龚二郎、竹枝两人道:“想来顺英也是为着柳叶儿的事情来的,我去前边见她。”
两人点头,兰草就往前边去。
顺英小腹微微凸起,已然有了身孕,她朝兰草见礼道:“大姑姑。”
“快坐,小心身子。”兰草伸手扶了她一把。
顺英顺着坐下,对兰草道:“今日来,是手底下的人传了消息回来,伯君在碉门一切安好,还问我们菌菇的生意做得如何了,叫大姑姑你们莫要担心她,她一切皆好。”
“果真。”兰草欢喜,又问:“是什么时候传的消息来的。”
顺英从衣服里取出一封没有署名的书信递给兰草,“下面的人只带了一封信回来,信是伯君身边春雨写的,快马送来的,落款日期是八天前。”
兰草忙拆开看了,细细看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顺英就道:“张娘子只怕急得很,大姑姑你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那你稍坐坐,我等下就转来。”兰草起身叮嘱一句,便往里边去。
张秀芳拿着信反复看了两三遍,这才安稳了几分,嘴里只道:“柳叶儿没事儿就好。”
闻狗儿也看了两三遍信,别过脸去,怕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