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本官想了想,到时候本官亲去笮都,茶马司这边一应由你做主。”
“大人尽管放心,下官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的。”柳叶端起茶盏相敬,又喝了一口,以敬茶表明自己的决心。
“你难道就不怪本官吞了你的功绩?”赵瑜看向柳叶,细细地打量她的神情。
柳叶嘴角轻笑,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大人,下官有自知之明的。再者,怎说是大人吞了下官的功绩?不过是大人与下官一起共谋着大事。你是宗室之子,身份上天然就有优势,若是下官去笮都,这份差事有八成的可能会被别人抢去。但若是大人去,被抢的可能最多三成。”
柳叶说话的时候,内心感慨:果然,羊水才是最大的分水岭。
赵瑜是皇家血脉,若他是个庸碌之辈,这功绩他拿走,柳叶心里面定然是有怨的,或者说是不忿自己因为出身差了对方一筹。
但赵瑜又不是个庸碌之人,这样的人,前途肯定不差,往上爬的速度肯定比自己快,所以柳叶愿意将这份功劳拱手相让,换取日后的前程。
赵瑜道:“你放心,我得了好,你也不会差。”
赵瑜这话算是应承了柳叶,日后定然会相助。
两人没有将话说透,利益交换却已经说定。
之后的一段时间,两人密切注意着笮都事情的发展,直到尔玛珠月向柳叶写来求助信。
柳叶当着赵瑜的面,将信展开看罢,将信纸递给了赵瑜,就道:“果然,罗戈即使是残了,也舍不下那野心。泽笮土司也狠不下心推尔玛珠月上位,蒋娘子跟尔玛珠月急了,能让她们母女急到写来此信求助,想来是土司夫人那边有了什么变故,左右了泽笮的局势。”
“那就传信给我们的人,让我们的人动起来。土司夫人现如今最看重、最在意的就是她已经出嫁的女儿,若我们能保她女儿荣华富贵一生,想来她也愿意做个推手。”赵瑜沉吟道。
柳叶点点头,算是认同这个想法。但她心里面想着,如此还不够。
赵瑜见柳叶没有言语,抬眸见她似是在思索什么,就问道:“你这边还有什么看法?”
“大人,只以天泉土司夫人的未来游说泽笮土司夫人,许是还不够,我们还得再添一点砝码。”柳叶说着,眼神里面多了几分冷意。
赵瑜道:“那你欲要何为?”
“让人在笮都土司夫人耳边不断地提醒她,让她好好地回忆回忆泽笮土司当年如何借着蒋娘子打压她、冷淡她、逼迫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