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就提笔写下茶引数额,又盖了印,对几人道:“去后边缴纳引钱,记住了,茶引与茶不能分开,若是分开了,那茶就是私茶,要充公打板子的。”
几个茶商连忙道:“草民不敢,不敢。”
他们这些小商贩不敢走私私茶,被抓着是要命的。
柳叶点头,让他们拿着茶引去核销,又道:“茶引收好了,明年若是没有这旧茶引,茶叶对不上数,就得去牢里走一遭了。”
“是。”几个商贩离开了,兰花朝他们低声打招呼告别。
柳叶看向兰花,就道:“说吧,怎么跑这来了?”
兰花闻言,倒是有些委屈道:“小姑姑,你不知道,我再不出来,得委屈死了。”
“怎么回事?”柳叶皱眉,就道:“大伯他们打你骂你了?”
兰花摇头道:“不是,阿爷阿奶咋会骂我,是阿爹跟阿娘,我之前不是从阿奶手里借了银钱买纺织机织布?”
柳叶点头,这事儿她还帮着敲过边鼓。
兰花气闷道:“我哥他不是娶亲了,嫂子进了门就瞧中了我的纺织机,明理暗里就说这个是家里花了钱的,该家里一起用。”
柳叶不悦道:“你家里花啥钱了,那是你找大伯娘借的,也还了钱的。”
兰花苦笑道:“小姑姑,有时候这些事情说不通的,她就是贪我纺织机。”
“那大伯娘他们说什么了,可为你做主了?”柳叶问。
兰花道:“阿爷阿奶自是为我做主的,可架不住嫂子她天天闹,爹娘被闹得住镇上去了,我哥……不说他了。”
柳叶懂了,若是没有闻音纵容,他媳妇也闹不起来。
柳叶道:“我去信问问,若是族里如此处事,几个族老也别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