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尔玛珠月后,把这些残茶都折价换给了尔玛珠月。
尔玛珠月好奇道:“姨妈,这茶砖码这么高,怎么每年都喊缺茶呢?”
柳叶领着尔玛珠月出了茶库道:“这里的茶,不仅要换给你们,还要送到边疆去,边疆草原那边缺茶,每年朝廷都要运不少的茶叶去,这茶叶就像是粮食,年年都有,但看天时吃饭,所以丰收的时候多存点,留待欠收的时候救急,平日里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动的。”
“这个就跟平粮仓一般?”尔玛珠月道。
“差不多。”柳叶应了一声,带着她去了书房,对春雨道:“叫人上茶上点心。”
尔玛珠月坐在客座上,柳叶就问:“这几日跟盐源土司之女相处得如何?”
尔玛珠月皱眉道:“不知道咋说。”
柳叶扬起眉尾,就道:“怎么,在姨妈面前还遮遮掩掩的?”
“不是。”尔玛珠月犹豫了一下道:“就是觉得盐源土司的女儿跟我想象的不一样,我本以为她是家里的唯一女儿,盐源那边又是女儿为主,那她应该是个很有主见、很有魄力的才是。”
“那她是没有主见,没有魄力了?”柳叶问。
尔玛珠月摇头道:“也说不上来,就是有些优柔寡断,耳根子也软,不大像土司继承人。”
柳叶就道:“人有千般模样,盐源土司敢把土司之位交给她,想来她自有过人处。”
尔玛珠月点头,喃喃道:“也许吧。”
柳叶捧着茶盏,想着私下里打听打听盐源是个什么情况。
是否有可施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