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我们的孩子,难道真的只能出嫁吗?我们汉家女也可娶郎君,为何不让我们的孩子聘娶一个人回来?”蒋十娘带着几分哀求看向笮都土司,眼眶微微发红道:“郎君,我就尔玛珠月一个孩子,我更怕尔玛珠月会像她姐姐那样,笼络不住夫君的心,只能一遍遍向你这个父亲求助。”
提起出嫁的长女,笮都土司叹了一声道:“索玛她的婚事,是为了笮都与康巴,这是她作为土司长女的使命。”
蒋十娘含泪道:“所以我们的女儿,也要去承担这样的使命吗?”
笮都土司见素来刚强的蒋十娘含泪,心也软了几分,伸手替她擦拭眼眶,宽慰道:“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我们不说这些,尔玛珠月的婚事你做主吧。”
蒋十娘这才转悲为喜,忍下了泪意,她心里担忧笮都土司会给尔玛珠月定下婚事,这才闹了这么一场。
按笮都的规矩,女子订婚后就是夫家的人,真订婚了,尔玛珠月会丧失那极其微弱的继承权。
尔玛珠月给两个哥哥敬酒,然后又跟几个土司说笑,偶尔询问几句茶马互市的事情。
一个土司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尔玛珠月笑着回道:“阿爸说让我跟着我姨妈去碉门,管理茶马互市的事情,我没有什么经验,心里忐忑,就想向几位阿伯、阿姨请教一二。”
几个土司眼神不经意间交流,都有些意外,猜测笮都土司这是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