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书信一封,你替本官带给定远伯。”
“喏。”周伯达应喏,赵瑜就让他退下。
外边候着的贵荣上前了几步道:“周老兄,我扶着你走,瘸成这样,大腿内侧都磨破了吧?”
周伯达苦笑道:“应该是出血了。”
“你也是太拼了,从笮都到碉门,你两日就回来了,白天黑夜都在骑马吧。”贵荣道。
“这不是怕耽搁了伯君的要事儿,就只好昼夜加程了。”
两人说着话,就回了后边的庑房。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叫大夫给你瞧瞧,你这腿得好好的瞧瞧。”贵荣说着,就打起帘子出去了。
周伯达扬声道:“多谢你了,贵荣兄弟。”
“嗐,说这些作甚。”贵荣的声音从廊下传了进来。
大夫提着药箱来看,按揉了一下道:“倒是没破多少皮,就是骑马骑久了,肌肉僵了,我给你拿药酒推拿一下,有点疼,忍一忍。”
周伯达应了,想着再疼也不过如此了。
大夫上手后,庑房传出惨叫,把刚走出几步的贵荣吓了一大跳,又转回来看发生了何事。
赵瑜捏着那封信,放了几次又拿起,叹了一口气,喊道:“孟生。”
“臣下在。”
一个瘦高个儿从赵瑜身后的屏风中走出来。
赵瑜将信递给了付孟生:“将这信加急送到雅州知州赵宗恒手中。”
付孟生领了命,就快步走了出去。
赵瑜又唤道:“之杰。”
又一个暗卫走了出来,赵瑜道:“之杰你是殿下放在我身边历练的,你跟了我多久了?”
“回大人,下臣跟了你快五载了。”马之杰拱手回道。
赵瑜起身道:“五载了,日子过得真快,那时候的我还不到舞象之年。”
马之杰道:“那时候大人才十三。”
“我十三岁就被王府分了出来,当初若不是殿下看顾,只怕我还离不开王府,那时候殿下不放心我,将你跟孟生放在我身边做了暗卫。”赵瑜走到马之杰身边,拍拍他的肩道:“这些年也是委屈你跟孟生了。”
马之杰立即拱手道:“哥儿折煞我等了,我与孟生都是边疆马奴出身,能在哥儿身边伺候,是我与孟生的福气。”
马之杰与付孟生都是发配边疆的罪臣之后,自小天赋出众,被太子颂的人挑选出来培养,再送到各个亲信身边。
一是保护自己的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