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
“你太冲动了。”阿黛道。
罗戈勾起嘴角,带着几分得意道:“阿妈,我赌赢了,其余的都不重要了。”
这事儿,也不是罗戈用心谋划,是他恰巧看见拉达射鹿,又恰巧拉达身边没人。
恶念只在一念间,等反应过来后,罗戈也有些后怕,但他更庆幸自己赌对了。
罗戈见阿黛还在生气,就道:“阿妈,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拉达伤害亲兄弟的消息传出去,他名声坏了,阿爸就能瞧见我的好。”
阿黛道:“放心,我得到消息后,就已经让人去做了。”
母子两人相视一笑。
罗戈突然想起一事,对阿黛道:“方才那个陌生的医官是谁?”
阿黛道:“是定远伯带来的大夫,我那时候怕你真受伤了,就没拦着。”
罗戈松了一口气,阿黛却担心道:“定远伯的大夫要是把出你并没有受伤,会不会将此事告诉土司?”
“不会。”罗戈斩钉截铁道。
“为何。”阿黛不解。
罗戈就道:“定远伯应该不会插手我跟拉达的争斗,最多只会将此事告知蒋夫人。”
阿黛放下心来,对罗戈道:“这样就好,你好好的休息,我先回去了。”
罗戈应声,阿黛还未走,外边就传来尔玛珠月的声音:“三哥,你受伤了?严不严重?”
尔玛珠月人还未进来,关切的声音已经传了进来,两个女奴忙给她打帘子。
阿黛向尔玛珠月行礼,尔玛珠月回了半礼,就关切地走到床前:“三哥,可看过大夫了?”
罗戈放缓自己的声气,装作有气无力道:“已经看过医官了,休息一段时间,喝几次药就好了。”
尔玛珠月担忧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往日你的骑射可是最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