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达死了她就跟疯魔了似的,遇见了就找我跟拉达的麻烦。”罗戈不在意蒋十娘,更在意在土司府后院有生杀大权的土司夫人。
“我明日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跟那定远伯说上话,我瞧着她年岁轻,跟你差不多的年纪,你看看……有没有可能?”阿黛这是问罗戈,跟柳叶有没有可能婚配。
罗戈连连摇头道:“不可能的,她是朝廷封的县伯,有爵位在身,按照蜀地的规矩,她只会聘郎君回去,我若是想要土司之位,这婚配肯定是不行的。阿妈若是给我生个兄弟,倒是能试试。”
阿黛闻言,有些黯然地摸着自己的小腹,当初生罗戈的时候伤了身子,生不得孩子了。
见自己说到阿妈的痛处,罗戈连忙自打耳光,“阿妈,是我说错话了。”
阿黛摇头,拍拍罗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叹气道:“好了,早些睡吧。”
罗戈应了。
阿黛离开后,没有回毡房,而是从后门进了东厢房。
蒋十娘瞧见她还有些意外,就问道:“怎么,今日不怕被大夫人发现了?”
阿黛道:“我怕进来的时候,大夫人的正屋已经熄了灯。”
蒋十娘就问道:“大半夜的找我作何?”
“夫人,之前我们说过,我借娜布之手除了桑达,之后你就帮我助罗戈成为土司。”阿黛开门见山道。
蒋十娘抬眸,看着阿黛的眼睛,笑问道:“怎么?怕我反悔?”
阿黛没有说话,只定定地回望过去。
蒋十娘收敛了漫不经心的笑容,认真道:“桑达死了,拉达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