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达还……”
柳叶面露疑惑,假装自己听不懂笮都语,笮都土司就不悦道:“有客人在,该说雅言。”
那侍妾慌乱一瞬,随后换了汉语,“土司,世子虽然去了,但我们的儿子拉达还在,他也能如桑达一样,成为笮都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笮都土司放下黄金酒盅,掷地有声道:“没有人能比得上我的桑达。”
这话可谓是直接将次子与其生母的脸面掀在了地上,拉达的面色涨红,面露不忿之色。
罗戈垂下眼眸,敛去了眼里的得色,其母阿黛也垂头,收起嘴角的讥讽。
蒋十娘见此,就道:“好了,今日是给我家妹子接风洗尘的,别说这些了,此间宴饮也是无趣,叫人来歌舞。”
一个女奴行礼后退了出去,不多时就进来了三个舞娘,跳起笮都本地的舞蹈。
柳叶看得津津有味,好似特别喜欢这舞。
尔玛珠月见此,就起身拉起柳叶,高兴道:“姨妈,我们一起来跳舞。”
柳叶顺着她的拉扯走到中间,笑着道:“我没学过舞乐,只怕笨手笨脚的叫人发笑。”
尔玛珠月热情道:“我教姨妈你跳。”
柳叶便有些笨拙地跟着尔玛珠月跳舞,但眼角余光还是落在了笮都土司身上,他正侧首跟蒋十娘说话,眉眼里带着几分柔情,可见两人感情确实很好。
拉达喝了一杯闷酒,有些不甘心。
罗戈的目光却不由得落在了柳叶身上,有男人对美人的凝视,也有对权力的估量。
这位定远伯他听过,碉门新来的茶马司丞,本还想过些日子去见见,不想对方却主动来了笮都,听闻对方还未曾婚配,罗戈不由得生出几分心思。
阿黛捧起一杯酒,缓缓上前,走到了娜布身边,低声唤道:“阿姐。”
娜布别过脸去。
阿黛并不气恼,反而宽慰道:“桑达的事情土司不想听,阿姐你何必再提?拉达现在为长,阿姐你急什么?”
娜布心中冷笑,她知阿黛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因此不想搭理她,只道:“你且把你这些温柔小意放在土司身上,也别叫上头那个独占鳌头。”
这话说的是蒋十娘。
阿黛面色也沉了两分,娜布与她相处二十多年,自是知晓阿黛最在意什么。
当初她们两人被苗寨送来换取马匹,两人差不多的美貌,皆是能歌善舞,可阿黛心思灵巧,便更得笮都土司的宠爱,隐隐有被提为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