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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根基?
老百姓自然就是根基!
不善待百姓,难道还善待浑身痤疮、富得流油的富人们吗?
故而杜杀女交代得仔细,身旁两人一一听了,照旧是等她停下言语之后才出声道:
“说起生意之事,我们二人先见明主将欧阳安送回来,还以为明主有些心思想将生意有心外扩至安南呢?”
这话说的,反倒是让杜杀女这‘始作俑者’一愣。
她此时才堪堪想起那被送回墩城的小豆丁来:
“安南,安南我从前也没去过安南,也不知是否可行。”
“话说欧阳安那小子这几日怎么样?今晨怎么也不见他出来用早膳?”
此子先前便似个隐形人似的,躲在后头既不说话,也不引人注目。
说实话,忙了半月回到家,痴奴儿一抱
她早早就忘记了,之前还送了个欧阳安回来之事。
而如今后知后觉,又有哪里不对?
人呢?
人回来了,人呢?
这回是痴奴先一步回答,他挑眉道:
“那孩子被送到此处之后,最初几日只知躲在房中,我去见了几次,便见他抱着被子,唤着阿娘和长兄哭泣,哭累了之后就睡,睡醒之后又哭”
“我们没有管他,让他饿了个三四日,他就肯下地吃东西了。”
“只不过这几日还是躲在房中,不太肯见人。”
痴奴说的简略,陈唯芳似乎是生怕奴奴的手段惹得杜杀女不快,连忙开口找补道:
“我们也是听那夜回来报信的人说他长兄犯了大错,又没有明主其他口信,实在不知如何决断,这才晾了几日,这几日我也去看过他除去不出门以外,一切都好。”
“如今他长兄也在明主手中,想来此子翻不起什么大波浪,若是您想让他提供些消息,如今他应该是会说的。”
杜杀女本欲摇头说一个十岁孩子能懂什么商路上的事儿,可头还没回,神智倒是先一步替她想起那夜欧阳安分外早熟的做派来。
欧阳砚能藏私,欧阳安
说不准当真有门路呢?
杜杀女收回神智,开口道:
“不急,等我晚些时候去见他一面再说。”
一语落地,此事敲定。
陈唯芳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便行了。”
“往后此子与其兄各在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