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此话一出口,春日见便知事情不对。
原本屋内烧足了碳火,可那一息之后,屋子里的暖意倒像是平白被压低了几分,一道寒气从他脚跟开始缠绕,竟一路直直蹿上头顶。
杜杀女没理会对方的言语,反倒唇角慢慢压平,像是失了兴致一般,复又问道:
“我自墩城带来的绿宝石你都瞧过没?你若要去信琼州,不如分一些让你爹帮着寻人研磨镶嵌,分销转卖一些?”
春日见吃不准自己这位主上的心思,自然也不敢多问主上家事,自知是自己多嘴,尽力镇定以对:
“属下都瞧过,足足有六大箱,其中不乏碧莹剔透,翠色流光的上等宝石。”
“若殿下肯点头,属下斗胆做主先送一箱宝石去琼州,让我家阿爹试着帮忙售卖,若有销路,往后再批量运往正巧南地水系发达,两江道汇江入海直通琼州,行船押解,不过几日便能往返,极为方便。”
杜杀女微微颔首,算是应下此事。
她心头又过了一遍诸多事宜,确定暂时没有纰漏,这才挥手示意对方退下。
然而,春日见却没着急走。
他长立原位,那张素来板正沉着的脸上,竟难得浮现一丝不好意思来:
“既这回要送信物回琼州,索性有一件事,一同恳请殿下。”
“斗胆敢问殿下能否赐属下一件您的私密之物?”
杜杀女:“?”
干啥,干啥,这又是干啥!
先前这小子觊觎阿芳,她咬咬牙也就忍了。
如今这臭小子讨私密之物又是要干啥!
幸好痴奴不在,若是痴奴在,只怕是又得闹腾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