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也会想狠狠刻骨铭心‘恨’一回的。
眸色陨落,其中千般怜惜,万般垂爱。
痴奴今早才翻过旧账,痛恨过妻主偏心鱼宝宝,没有那么爱自己,被这眸色一润,又戚戚然恍若梦中。
杜杀女牵着他,大大方方往洞口处停着的小舟走去。
两人又如来时一般登船而行,只是去时,两人都没了先前吵完架之后的别扭,身影几近重合,万般不离。
杜杀女还是坐在小舟棹头,因着这回进了矿洞,脚下沾了些碎渣,索性脱下鞋袜,一边拍打,一边顺波踩水。
碎锡石簌簌滚落江中,零星惊起一点儿水光,却又被一双素足踏下。
杜杀女漫不经心点江拨水,眉目如常,却颇有几分洒脱不羁,意气飞扬。
痴奴默然看了她许久,指尖微松,也缓缓除了鞋袜,沉健双足探入水中。
他未出声惊扰,只是微微挪身,与她挨得更近。
流水潺潺,他的足尖借着水波遮掩,极轻极缓地贴了上去。
不似嬉闹的莽撞,反倒带着几分蓄意的撩拨,温热的脚背细细蹭过她微凉的足背,随后轻轻一勾,悄然缠住她的足踝。
水波掩去小动作,只剩肌肤相触的细碎暖意,黏腻又缱绻。
杜杀女被勾得脚背微微发颤,疑惑地看了痴奴一眼:
“乖奴奴,你踩我脚背做什么?”
你踩我做什么
做什么
痴奴:“”
当然是在勾引人!!!
不然还能做什么!??
他少说是宫廷里混出来的,也见过不少手段!
但最后,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不解风情的妻主
让他这浑身解数,都无处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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