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器的,那家伙绝对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益至上,所以跟徒儿凑近些低声:“这首先是个逃税的把戏……假如我拿五十亿给这个基金会,这笔钱平时放在那里呢?还不是要拿去投资,一家运转良好的基金会应该是把各种基金用于投资的收益拿来做事,本金只增不减才叫正常,譬如诺贝尔奖金,就是每年用诺贝尔基金投资收益来发奖,所以我也就可以把价值五十亿美元的股票直接赠予给这家基金会,基金会的所有人还是我,但用的只是股票收益,这部分钱就可以不用缴税了。”
杜若兰吃惊得张开小嘴,她这两年也没少赚钱,当然知道这种过了千万美元级别的税很重。
她的唱片版税、演唱收益差不多百分之三十到五十都得交税!
荆小强前两年也特别强调这个该交就交,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跟旗税务局耍样。
还是蛮肉疼的。
可现在不同了,荆小强轻笑下:“现在我们是资本家了,不再是以前从内地来的外国歌手,有旗公司更有这么多旗资产,那就好比有了很多蓄水池可以做税务上的样,更有舒珀这种大行家操刀,那当然也要做个正常的资本家啊,不合理避税的资本家还叫资本家吗?”
俏徒儿恍然:“那就是要全世界招人了,嘻嘻,你肯定更喜欢招美女……”
哪怕半夜,这回家也得大半个小时,荆小强解释得更细致些:“哪为了这,譬如我们全世界开巡演,这开支就可以算是我们在全世界招募需要帮助的艺术人才,我们的每一笔钱都可以算是成本,包括你买很多很多衣服包包,都可以算基金会支出,还不用缴税,爽不爽?”
杜若兰彻底惊住:“哇……”
资本主义很保护资本家的:“譬如我如果以后把遗产给孩子,遗产税也很高很高,但如果我先把所有财产转给慈善基金会,孩子来继承这个基金会,就不需要缴税,或者说他可以在基金会拿一份很高的薪水,所以甭管我以后有多少孩子,都能保证衣食无忧,还有专家在帮他们打理财产,说到底这家基金会好像是什么为国际音乐艺术做贡献,但每一分钱怎么,还不是我说了算,那跟我的钱有什么区别,我想让更多亚洲孩子,内地的音乐艺术人才从中受益,还是旗金融专家、财务顾问、实际操作人员在做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杜若兰这才完全明白:“哦……”
她换了条亮闪闪的晚礼裙嘛,比小金妹还劲爆的身材,撑起深邃的事业线,更别提斜开口的裙摆露出饱满结实的长腿。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