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剧,在戏剧学院都下午五点过了饭点儿,随便到食堂凑合一顿,还要展开一系列的研讨会!
好在沪戏的同学们很激动,觉得来平京争光了,全力以赴的参与。
就荆小强和白莲婷远远的相顾无语,翻白眼。
大家热情高涨的捣鼓到晚上十点过才“依依不舍”的完成,平戏和沪戏的师生们都觉得收获颇丰。
平戏赞扬沪戏在歌舞剧的新方向上踏实探索,沪戏感谢平戏提出了这么多中肯的建议和参考意见,回去一定再接再厉。
最后依依惜别的上车,开出去大概两条街,荆小强起身找司机说自己东西忘了,打车回去拿,晚点能回就回,不能回明天直接到平大清京那边会合。
司机班的都跟他熟了,知道这家伙连青歌会都是自己住在砖儿电视台媒体中心。
笑说好咧。
疲惫不堪的杜若兰她们,也就安宁刚注意到这个细节,还没等她从趴姿起身,就看见荆小强已经溜下车,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打个车往回跑了!
第六感迅速告诉她是干什么去了!
荆小强打车去了六七公里外,东城那家有锅巴菜的饭馆儿,不出所料的果然已经关门歇业。
可晚间一直没单独交流过的白莲婷,裹件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店门外的路边,冷得一个劲儿跺脚搓手。
戴着口罩的拉衣领遮住下半张脸的荆小强跳下车。
两人面对面的笑了下,不约而同的伸手抱住就开始咬鱼儿。
白莲婷反应可激烈了。
这么冷的天,两人站在路边咬了好久。
好不容易喘口气的荆小强环顾四周,正在琢磨哪里有酒店。
白莲婷伸手招车:“我在学校后面租了房子的……”
犹豫了下,还是没说是用来放货的地方。
因为荆小强走进去一看,就跟他上一世梦里无数次回去过的那个小屋差不多。
戏剧学院本来就在胡同片儿里,学生们在周围租房子体验生活,也尽是老破小的四合院边角小屋。
可白莲婷的习惯就是一定要收拾得干净温馨,哪怕脏乱的墙上也要拿蓝白格子布贴住做墙裙,破旧的老床也被她用纸板包裹得焕然一新,坑坑洼洼的地上则铺了泡沫垫子,每个角落都看得出来是用了心思打理结果。
然后一口老柜子里面才是可怜兮兮的一点儿化妆品,基本上到货都被她卖光了。
煎饼果子裹火腿肠都摊完了两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