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滚,又没说不让我去。”
“……哈哈。”
霄汉道君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了。
抚掌而笑后,也觉得没有必要挽救这位一心求死的老友,转而说道:“我猜,当初你小登和你说的,应当是,我替你写了聘书,你想不想也替我写一份,对吧?”
“对啊。”
截云道君觉得没什么隐瞒的必要。毕竟郁迟眠都已经答应了,这件事现在怎么也算一桩好事。
霄汉道君微微颔首,忽然说道:“那你想不想再写一份请帖?”
他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可截云道君只略一思忖,便瞬间明白了他要迫害谁。
“但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截云道君体内的善尸忽然发力,难得迟疑道:“毕竟日期……我们总不能替他们决定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霄汉道君说道:“盘玉李氏的婚帖都要发两遍,我们也先发一遍。至于他们以后要定什么日期,让他们自己再发一次不就是了?”
截云听完,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这里面似乎存在一些风险,可没有风险,怎么能叫整活?
霄汉见他意动,当即昧着良心夸道:“你字好,我来想,你来写。”
“妥!”
截云道君二话不说,立刻取出笔墨纸砚,铺在桌案之上。
两位道君并肩而坐,对着那张尚且空白的大红喜帖,神情一个比一个认真。
冤冤相报何时了?
当然是活来活往,无穷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