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甚至比奶奶烤的还要好吃。
等奶奶用火钳,一连从热灰里精准地夹出好几个冒着香甜热气、表皮微皱的金黄烤红薯时。
乐临清也骄傲地举起火钳,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向全家宣布道:“我也烤好了一个!”
结果,等她把那个红薯从火里夹出来时,那已经成了一块黑不溜秋,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东西了。
“啊?”乐临清看着那块黑炭,有些傻眼了,她慌里慌张地用火钳捅了捅,不解地说道:“怎么会这样?我的红薯坏掉了!”
“哎呀,我们清清这是把红薯炼成仙丹啦?”爷爷看着那块黑炭,故意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奇地逗她。
“没有没有!它只是……只是穿了件黑衣裳!”乐临清觉得这肯定是假象,连忙拿着‘仙丹’跑到娘亲面前,求助道:“娘,你快看呀,我的红薯生病了!”
“这是烤焦了,不过我们清清第一次做,已经很厉害了。”娘亲看了看红薯,说道 。
“什么是烤焦了呀?”乐临清不解的问。
“就是火太大了,东西都变成碳一样了。”
娘亲笑着摸摸她的头,将那块仙丹拿了过来,用小刀刮去外面那层厚厚的黑炭,柔声告诉她:“烤东西呀,不能心急,得放在旁边慢慢地焐。离火太近,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呢。”
娘亲耐心地教着女儿,如何感受灰烬的温度,如何通过食物散发出的不同香气,来判断它的生熟。
时间感,在这样永恒的昏暗中,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像一碗被搅浑了的米汤。
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在屋内那盆炭火的多寡明暗之间,才有着些许可怜的区分。
当爷爷往火塘里添上新炭,火光烧得旺一些,将屋子照得亮堂堂时,墙壁上的影子也变得清晰而短小时,那便是白天了。
当炭火燃尽,只剩下暗红的余烬,光线变得昏昧,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黑暗里时,那便是晚上了。
最初的新鲜感,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幽暗与压抑中,终于被消磨殆尽。
乐临清开始感到无聊,是那种提不起劲的无聊,她有些不开心了,觉得这场雪,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世界,只剩下火塘周围那一小圈橙色的光晕。
她开始怀念在院子里被大鹅追着疯跑的感觉,怀念巷子里那些小伙伴们咋咋呼呼的笑闹声,怀念阳光洒在脸上的、暖洋洋的感觉。
“娘,雪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