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尽职尽力的侍奉了!”
许平秋在此刻十分坦然了接受了面首的身份,走上前便欲照拂这对并蒂莲。
“你…你现在被解雇了!”陆倾桉望着许平秋走上前,下意识贴近了乐临清。
“哦?”痛失面首身份的许平秋选择了开始拷问陆倾桉:“那我还记得某人下午打赌说要暖床呢,临清你还记得吗?”
“临清临清!”陆倾桉见状,便选择吹耳边风,撒娇般的央求着,试图让她忘记这回事。
“嗯…”被夹在两人中间的乐临清有些不知所措,干脆伸手捂着耳朵,啪叽一声,倒在了软榻上,说了句“哎呀,我睡着啦!”便闭起了眼。
“……”陆倾桉看着不靠谱的乐临清,只好拿出了准备好的说辞,开始诡辩:
“暖床可以,但问题是我暖不了啊,我倒是可以给你冷床,但我只答应了暖床,没说冷床是不是。”
“哦,我明白了!”许平秋坐在软榻上,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强行理解道:“倾桉你的意思是指暖床前要再做点热身运动咯?”
“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过分解读!”
陆倾桉有些羞恼,完全没有了往日作弄时的威风,反而有些小慌,刚刚刻意伸直撩拨的大腿也不由缩了起来。
“那倾桉你刚刚是什么意思?”许平秋伸手揪住了她的微凉纤细的脚踝,微微使劲,便将她躲闪的身子拉了过来。
“我…我腿长,还不能伸直来吗?”陆倾桉足尖轻转,想要挣脱许平秋灼热的手掌心,语气比刚刚还要慌乱。
“哦,是这样啊?”许平秋轻抚起她柔软的足心,如呵护稚嫩的花骨朵儿般,轻撷过她的足趾。
“你…快…快放开我!”
陆倾桉声音有些打颤,足间不断求饶般收缩着,许平秋纯阳之体的体温加上这种抚摸,对她而言有些犯规过头了。
“放,这就放。”许平秋果真放开了她的脚踝,但伸手又顺势搂向了她的纤细的腰肢,趁其不备,直接将她扛到了肩上。
“你干嘛!”陆倾桉猝不及防,青丝披落着,双腿轻踢,想要从这羞人的姿势挣扎出来。
“热身完了,你该暖床了呀。”许平秋认真的说道,另一只手则将乐临清也抱了起来。
“哎呀!”乐临清装模作样的惊呼了一声,然后便安然的缩在了许平秋的臂弯中。
陆倾桉看着乐临清这夸张的表演,也懒得挣扎了,和咸鱼一样挂在了许平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