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桉径直的将属于自己的两个木盒收下,解释了一句:“收下吧,这些草药都是他种的,放外面大概也值个三四万上品灵石,还算是稀有。”
“那些茶叶就见仁见智了,谁知道他是不是二十下品灵石买一堆,编点故事,然后转手就充个一万上品灵石来卖。”
“原来如此……”
许平秋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感情这是靠钓鱼来卖药材。
难怪总有人乐此不疲的来钓鱼了,虽然入场费贵,加上钓不上什么东西,但总归也不会太亏。
“主要还是那些老友喜欢挑战自我。”南池散人夸勉了一句里面的‘冤种’,又问道:“小友可否告知你用的是何等手段?这鱼塘的规则便是如此,下次小友来便不能重复用了。”
“这个……不方便说,我观池中龙鱼尚有灵性,前辈可去问龙鱼便好。”许平秋想起了师尊的告诫,那就是不准和旁人提及逆鳞。
“那就不多打扰小友了,若是下次想来钓龙鱼,随时可来,不过若是瞧上了这骊珠,估计得要个七八年的光景了。”
南池散人见状也没有多问,笑呵呵的打趣了一句,再度作揖,向着鱼池走去。
见南池散人离开, 陆倾桉便也开始了,只听她说:
“哦,你们先回去吧,我灵力……”
“好了,你去炫耀你的,我懂我懂。”
许平秋懒得听陆倾桉那些蹩脚理由,直接拿出纸鹤,和乐临清离开。
“你放心,我晚上一定会回来给你们做饭的!”
陆倾桉一手提鱼,一手骊珠,望着眼前的街道,心中已经开始规划起路线,怎么样才能将这些街道全方位无死角的逛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