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其中几道分身烧毁,它似乎在有意地给白厄创造杀死自己的机会。」
「“还不够……”」
「“以此身祭火…燃烧下去……!”」
「“来…让怒火吞噬我…!或成为此世…下一座焦碑!!”」
「伴随着那声嘶哑的咆哮,盗火行者如同一头失控的凶兽,朝着白厄发起猛烈的冲刺,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厄身形一闪,手中侵晨直接撞进了对方的胸口中。」
「“噌——”」
「没有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倒像是将一把剑嵌进铁壁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唯有一人能觐见奇迹…此乃命运使然’……”」
「“这个人…必须是你……”」
「盗火行者双膝一软,猝然跪倒在地。它望着面前的白厄,缓缓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那把白色的仪式剑自白厄手中缓缓浮现,盗火行者竟主动拉过白厄的手,将弯月般的锋刃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何不…让愤怒…焚化命运……?”」
「“卡…厄斯……”」
——
刃牙。
“它不想杀了白厄,所以处处留手。它反而想让白厄杀死自己……”
范马刃牙看着这反常的一幕,还是不太能理解盗火行者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费尽周章地来到白厄面前,就是为了让他把自己杀了?
他难道不想阻止再创世了吗?
“不,你看他交给白厄手中的仪式剑,没记错的话,那把剑可以将他人体内的火种给取走吧。”宫本武藏目光一沉,“难道说,盗火行者体内也藏有火种?”
翁法罗斯的每一世都是十二枚火种,那三千多万世的话,也就是……
宫本武藏愣住了。
……四亿?
它的体内难道容纳着四亿颗火种?
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刚才来古士要说它已经将自己“燃成焦炭”了,四亿颗火种……这相当于在体内塞进了一颗太阳吧?
“我大概明白了,它大概也是想寻求一份解脱吧。忍受着这难以想象的高温,经历了三千万世的苦旅……”宫本武藏双手合拢,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尚且不知白厄经历了什么,但这份意志……确实远远超出了我等的想象。”
——
「“终于,翁法罗斯的命运开始转动了。如我所言,您的到来会改变一切。毕竟,您也沐浴过那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