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数,原本闹掰的纪家和吕家再次选择合作。
过年期间,吕家中介带两批客户前往塞班岛,那里有纪家新开的赌场,需要客流撑住场面。
酒过三巡,吕贤翔看向陈博试探着问:
“陈先生,你这是打算在澳城搞贵宾厅吗?”
“没兴趣!”
陈博的回答直接明了,他对赌场生意没有丝毫兴趣。
“这…”
纪诗颖接触陈博的眼神暗示,紧跟着开口解释道:
“吕叔,陈博对赌业真没兴趣,如果他想,我爸肯定会支持他的。”
纪军从未说过支持陈博搞赌场,他反倒担心自家赌场被陈博抢了去。
没办法,自己闺女已经说出去了,他只能硬着头皮配合演双簧。
“是的!陈博的投资主要在内地,此次和洗米华的冲突纯粹是私人恩怨,并没有抢地盘的计划,你不用担心。”
吕贤翔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
陈博从盘子里夹起一块糕点,意有所指道:
“蛋糕就这么大,我即便进场又能分走多少呢?更何况没有牌照,还得看主家的脸色对不对?”
吕贤翔点了点头,越聊越觉得陈博看得通透:
“是的,洗米华就是典型的代表,澳城的蛋糕已经不够他吃了,前两年就开始出境搞网赌,赚的盆满钵满。”
陈博不以为意道:
“那又怎样?能不能花出去还得看命。”
“哦?怎么说?”
陈博没有多言,敷衍道:
“人在河边走,迟早会湿鞋,我赌他迟早会翻车。”
吃饱喝足,陈博准备离开,他打算赶在五点之前返回内地,办理前往港岛的签证。
临别时,吕贤翔主动向陈博伸出手:
“陈先生,有机会我们再聚。”
“好的呀,欢迎吕叔来内地考察投资,支持内地产业发展。”
纪诗颖紧跟着附和道:
“吕叔,上午我们在荣家那边已经谈妥了,荣叔叔打算投陈博十个亿。”
“还有我爸,他也准备投十个亿,准备押注在陈博身上。”
纪军懵了,他从未说过投资陈博,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吕贤翔有些惊讶,如果说纪军投资他可以理解,但是荣腾辉投资陈博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