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还是愿意和以前一样的话,等会儿去我哥家表个态。」
陈阿奶说道:「大家合伙干了一年多,一直都是和和气气的,我觉得这样下去蛮好。
「,金蝉连连点头,「我也觉得蛮好,在晒场干活有工钱拿,卖了鲞头又有钱赚,阿堂伯家的几个嫂子也好相处,不像我嫂子一肚子心眼,就晓得算计家里人。」
陈阿奶欣慰的点头,「你阿堂伯和伯娘都是厚道人,家里几个孩子也是厚道的。如果不是阿乐提挈我们家,我们家哪有现在的日子。」
陈永威笑道:「是啊,如果不是我哥说要来这边起新房,我跟阿蝉连话都说不上,更不用说结婚了。」
金蝉只要想到风把衣服吹出去,刚好盖在他头上的事就脸红,「我们以前遇到,你都是垂着头,连模样都看不到。」
「这就是你俩的缘分。」陈阿奶乐呵呵的看着孙媳妇,「等会儿你跟阿威一起去阿乐家一趟。」
金蝉连连摆手,「阿奶,我不会说话————」
「阿蝉!」陈阿奶拉着她,「我跟你阿爸一个老了,一个脑子又不怎么灵光,这个家还得靠你和阿威。」
「阿奶,你又没多老,徐医生说了,你好好养着活一百岁没问题。」
「活那么久做什么。」陈阿奶看了一眼,认认真真的看电视的儿子,「只要你们好好的就行。」
「你放心,我们会好好的。」陈永威对金蝉说道,「你陪我去阿乐哥家坐一会儿。」
「好!我把鱼胶放好了就跟你过去。」
李长乐这会儿正跟父母还有周若楠说,兄弟几个刚才说的那些事。
李父沉吟片刻后说道:「东西早点分了好,船也可以按股份分,但晒场最好别拆伙单干。
老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晒场一旦拆分开后,都巴不得自己多卖干货,都巴不得自家是生意最好的那家,时间一长肯定要闹架。」
李母叹了一口气,「对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们闹架,我们两个老骨头夹在你们中间,日子怎么过?」
「阿爸,阿娘,我们没想着分开干,只是想把话说开,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周若楠明白老人家就怕兄弟反目,觉得自己不该听了阿娘的多想,跟阿乐说那些话,但又觉得这样说开了也好。
李长乐跟着说道:「就是,我们没一个想把晒场分了单干,你和阿爸还是晒场的场——
长,我还要给你们涨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