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韩为民胸口的口袋。
几枚灰褐色的、只有豌豆大小的虫卵,从里面滚落出来,掉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什么东西?」
王极真指着地上的虫卵,语气森寒。
证据确凿。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哗然,看向韩为民的眼神瞬间变了。
韩为民看着地上的虫卵,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浑身颤抖,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鼻涕和眼泪一同淌下,「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逼我的,别杀我,求求你,饶我一命!」
「还在嘴硬!」
王极真眼中煞气一闪而过。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与迟疑,那只扣在韩为民天灵盖上的大手,五指猛然收紧发力。
「砰!」
一声沉闷的爆响。
就像是捏爆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韩为民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他的整个脑袋在王极真手中轰然炸开,红白之物混合着碎骨,在车厢内四散飞溅,喷了周围人一身一脸。
无头尸体抽搐了一下,软软地垂了下去。
王极真伸出猩红的舌头,漫不经心地舔过手指上残留的红白黏液。
「咕噜。」
随着喉结滚动,一股混杂着恐惧与贪婪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刷过他的脑海。画面破碎而凌乱,但他瞬间捕捉到了那个关键的名字—白阳教。
「原来是这帮神棍。」
王极真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孟思安居然为了家族内斗,和白阳教搅和在了一起。当真是与虎谋皮,蠢不可及!
绝不能再让这样的蠢货活在这个世界上浪费资源了。
王极真心中思绪电转,瞬息间分析出这件事情的头尾。
而车厢内的空气死一般寂静。
剩下几个人被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直到看见王极真重新睁开眼,其中一个护卫才壮着胆子,声音颤抖地问道:「王————王公子,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个人把我们的行踪卖给了白阳教。」
「白阳教?!」
听到这三个字,几人的脸色瞬间煞白。
福宁道可是白阳教的老巢,名声可谓是如雷贯耳。
「那————那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年轻的帐房带着哭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