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他慢慢从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中抽离出来,耳廓微动,听到了外面逐渐平息却又愈发诡异的动静。
「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没声了?」严奎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板在摩擦。
旁边那个尖嘴猴腮的师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声道:「不清楚,堂主。不知道是不是和前些天扣下的那批货有关,那边的人找上门了?」
「哈!」
严奎咧开大嘴,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你是说庆云堂那帮蛋散,生人唔生胆的,借他们十个胆子敢来这里找我们的麻烦,哈哈哈,师爷你在和我说笑话吗?」
「是、老大您说的是。」师爷赶赶忙附和道。
他的话音未落。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开,仿佛平地起了一道惊雷。
仓库那两扇厚达数寸的沉重铁门,竟被一股不可思议的恐怖巨力直接踹飞!
两块巨大的门板在半空中极速旋转,裹挟着凄厉的风啸声,就像是两把被巨人掷出的巨型飞刀。
「噗嗤!噗嗤!」
门口几个刚刚探出头、想要出去查看情况的马仔,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体便如同脆弱的豆腐般被那飞旋的门板拦腰斩断。上半身随着惯性飞出,下半身还直挺挺地立在原地,大蓬鲜血如喷泉般泼洒而出,将地面染得一片猩红。
「哐当!」
扭曲变形的门板带着余势狠狠镶嵌在两侧的混凝土墙壁上,碎石飞溅,整座仓库都在剧烈震颤。
外界刺眼的金色阳光顺着洞开的大门毫无保留地泼洒进来,驱散了仓库内常年积聚的阴霾,在布满血污的地面上投射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在光斑的尽头,一道雄浑魁梧的身影如魔神般矗立。
王极真逆光而站,周身笼罩着一层犹如实质的黑色煞气,将周围的阳光切割的支离破碎。一双泛着血光的眼眸在仓库里环顾一周,视线扫过那些残肢断臂,越过被挂在铁钩上的少女,最后死死定格在了严奎身上。
他嘴角咧开,脸上露出一抹狂喜,「就是你这个杂种敢在太岁爷上动土!?」
「嘶」
而严奎被王极真盯上的那一个刹那,只感觉自己胸口像是被人用钉子狠狠扎了一下。
居然生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