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的苦海当中解救出来罢了。」
「是,是,孙先生高见。」
孟思安虽然心中对此嗤之以鼻,觉得这帮疯子简直不可理喻,但嘴上却忙不迭地附和着,生怕惹恼了对方。
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上已经不再冒热气的茶水,心中有些不安。
若是被人发现自己私下和白阳教的人见面,回去非得被自己老爹打断两条大腿。
「那个————眼看茶水已凉,我也就不耽误孙先生的大事了。」
孟思安找了个理由,匆匆起身,朝着孙皓然拱了拱手,「既然消息已经带到,在下就先告辞了。」
说着,他给身后的老鬼使了个眼色,转身便要离开。
「且慢。」
一道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孟公子这就走了?在下还没有好好表达谢意呢。」
孟思安的脚步猛地一顿,他僵硬地转过身,干笑道:「这就不用了,本来就是我们孟家管教无方,有错在先,哪敢要什么谢礼。」
孙皓然坐在椅子上没动,脸上的笑容依旧如春风般和煦,但那双眸子却渐渐冷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威胁:「怎么,难道孟公子也是和那些俗人一样,对我们白阳教抱有偏见,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吗?」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孟思安看着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知道今天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善了。他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敢在这里彻底撕破脸,只能咬了咬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不敢,不敢。」孟思安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孙先生打算怎么答谢?」
「那很简单。」
孙皓然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你帮了我一件事情,讲究礼尚往来,我也帮你做一件事情好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褐色的符篆,上面用暗红色的朱砂画着扭曲诡异的纹路,仿佛一只狰狞的眼睛。
「啪。」
他将符篆拍在桌上,推到孟思安面前。
「把这符篆烧掉,混着茶水吞下去。」孙皓然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只要喝了它,到时候你就是我白阳教的一员。日后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自有教中千千万万的兄弟帮你出头。」
孟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身为世家子弟,哪里不知道白阳教那些控制人的手段?
这符水喝下去,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