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麻烦你们了,等事情弄完之后去找孟瑶领赏。」王极真哈哈一笑,拍了下邹兰的肩膀。随即将装着尸魂香还有「冻死鬼」妖骸的箱子提起,将落在一旁的长衣披在肩膀上,整个人长身而起,很快便从现场消失离开了。
津海城城西,大悲院禅寺。
这座古刹隐于闹市之外的半山腰上,周遭松柏森森,终年云雾缭绕。
不同于城里那些专供游人烧香拜佛、烟熏火燎的热闹庙宇,大悲禅寺向来清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轻易入内。
此刻,后院的一间禅房内,檀香袅袅。
季如霜坐在椅子上,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白底暗纹旗袍,没戴什么首饰,只手腕上挂着一串成色极佳的沉香佛珠。
平日里那股子雍容华贵、令人不敢直视的凌厉气场,此刻却被一种难以掩饰的憔悴和焦躁所取代。
她伸出一只手。
另一边则是一名身上穿着大红色袈裟,面容清癯的老僧。
老僧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另一只手则捻着一串紫檀色的佛珠,双目微阖,仿佛入定了一般。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
「阿弥陀佛。」
弘忍大师轻宣佛号,声音苍老而温和,「季施主,贫僧刚才已经为您查看过。您的脉象平稳有力,气血虽有些虚浮却无大碍,体内并没有任何生病的迹象。
总而言之,您的身体非常健康。」
听到老僧这样的回答,季如霜反而豁然擡头。
泛着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他,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发怒的母狼。
「健康?不!肯定不是这样的,我病了,而且我病的很严重————我敢肯定,有些东西我忘记了,还有那些声音,那种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耳蜗的声音,还有我————」
她说着,下意识的擡手抓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明明光洁白皙,没有任何伤痕,却已经被她抓出了一道道红印。
季如霜脸上露出茫然凄惨的表情,「不,不是这样的,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弘忍大师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露出悲悯的神色。
「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季施主,如果您的症状不是出自身体上,那么只能是心病了。」
「心病该如何去解?」
「无药可解。」
季如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猛地站起身,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