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向前一步,急切的问道。
「北郊区有一批货物。」
季承宗收敛了笑容,重新恢复了那种阴森的平静,「那批货物对于父亲接下来的计划非常重要。但是现在因为饿死鬼的事情,镇灵司那帮狗腿子看管得比较严格。你需要想办法,将那批货物神不知鬼不觉地运送过来。」
「没问题。」
季如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他们兄妹两人,一个主外负责商业运作,一个主内打理族务。
这种利用商会渠道运送违禁品的事情,对她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根本不在话下。
「去吧,为了父亲,为了————家族。」季承宗挥了挥手,重新转过身去,面对着那昏暗的天井,再次陷入了那种诡异的死寂之中。
季如霜从中堂离开,脚步轻快了许多。
她穿过长长的回廊,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压得很低,花园里那几株不知名的花朵,花瓣呈现出一种暗红的色泽,泛着一种类似内脏般的不正常光泽。
书房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练笔的字画。
那字迹歪歪扭扭,充满了稚气,画的内容也是一些简单的花草虫鱼,一看就是孩童的涂鸦之作。
季如霜站在这些字画前,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少有的温情。
那是她儿子丹秋的作品。
丹秋今年才八岁,正是最调皮可爱的时候。
「去,把丹秋叫过来。」季如霜头也不回地对身旁一直跟着的侍女吩咐道,「我要考校一下他最近的功课有没有用功。」
然而,身后却是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那个侍女才用一种充满了诧异和不解的声音问道:「小姐————您在说什&183;么啊?丹秋————是谁?」
「啪!」
季如霜猛地转身,一巴掌狠狠甩在侍女的脸上。
「混帐东西!你在胡说什么!」
她柳眉倒竖,怒斥道,「丹秋是我的儿子!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那侍女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脸上满是委屈:「小姐————您、您从来没有过孩子啊————您一直未婚,哪里来的小少爷?」
「你到底在瞎说什么!」
季如霜气得浑身发抖,「我如果没有孩子,那这些东西是」
她猛地转身,手指指向墙上那些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