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
楚天一脸不屑，等到了晚上，还不知道谁收拾谁呢！
“王阳明，你现在还有何话说？”
这时，张三疯向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王阳明发出质问。
王阳明自嘲一笑，“事已至此，我还能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都怪我有眼无珠，被亲情蒙蔽了双眼，一切任凭张老处置。”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了解王小凡，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往日里只是度量小一些，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可以分得清的。
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投靠了天人。
天人是华夏最大的威胁，凡是投靠天人的华夏武者，都是叛徒，是汉奸。
他知道自己儿子犯了多大的罪过，百死莫赎。
张三疯看着已经知道事情对错的王阳明，眼中浮起一丝欣慰。
“你能想明白就好。”
“我很欣慰，也很高兴。”
“所以，这个掌教的位置，就继续由你来做吧！”
王阳明面色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张老，你确定？”
“怎么，你不信我？”张三疯含笑反问。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王阳明一脸受宠若惊，激动地站起身，“我只是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你竟然还会用我。”
张三疯轻叹口气，“你儿子都死了，我若是再不用你，与杀了你有什么区别？”
“张老……”王阳明瞬间满脸感动，眼含热泪。
死了儿子固然痛心，但归根结底，还是对方咎由自取。
但张三疯以德报怨，没有追究他的失察之责，已然是天大的恩典。
毕竟，秘境中死去的上千位前来参加测试的天赋少年，他也有一定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