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有些尴尬地看向江尘:“而且我听说赵氏不是拨了一笔钱粮,帮着重建永年县吗?”
赵鸿朗自然知道那部分钱粮,算是江尘半勒索来的,算不得官府公产。
主要是用在了永年县,今年冬天也能够松快不少。
不过,就算上这批粮食,能勉强过冬的前提也是永年县本就没剩下多少活人了。
江尘摇头:“那批钱粮不多,恐怕救不了永年县。”
“而且,就算能撑过今年,明年又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点人,总得调拨一批青壮过来,否则永年、柳城两县迟早要彻底荒了。”
说话时,他看向赵鸿朗:“县令能不能向朝廷上书,再免两年赋税?”
赵鸿朗只得点头:“我只能上书试试,但恐怕最多只能减免一年”
“能减一年也算是好的了,永年县已经成了这副样子,哪里还能交得上赋税?”
要真能办成,也算是赵鸿朗有些用处了。
赵鸿朗应下,心中又有些苦涩。
明明他是县令,倒像是被江尘吩咐着办事。
随即他索性开口道:“还没跟江县尉说,永年、柳城两县合并之后还未定名,不知江县尉可有想法?”
江尘想了想,随口琢磨了几个名字,又忽然反应过来,看向赵鸿朗道:“此事还是由县令定夺。”
赵鸿朗早就在筹备两县合并,心里早就有了名字,江尘也不想抢这份名头。
赵鸿朗这才轻抚短须,做出思索的模样,片刻开口:“既是北境两县相合,不如就叫和朔县如何?
县衙仍设在永年县这边,柳城县衙损毁太严重,眼下暂时用不了。
往后若是地方兴旺、钱粮充裕了,可以在两县中间再建一处县府。”
永年县虽两遭匪灾,却都是匆匆而过;
柳城县可是被那刘匪盘踞了整整一冬,如今不知被糟蹋成什么样子,自然是不堪再用。
赵鸿朗既然早有筹划,江尘也没异议:“如此,此事便交由赵大人定夺。”
终于定下了一桩大事,赵鸿朗心里爽利了不少。
可江尘这时让开身子,露出从马车上下来的沈朗:“这是我岳丈沈朗,赵大人应该见过,也想为百姓做些事情,不知县衙里可有位置,让他做一名文吏?”
赵鸿朗早注意到了跟在江尘身后的沈朗,一听这话,心顿时悬了起来。
要是江尘主武、沈朗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