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薛阔。
薛阔又低声说了一句:“按照那老鸨的法子,吃食和水得定量,还不能多。”
江尘:
这薛阔是真学到了精髓呀,用这个整治赵昭远,恐怕心里也是有怨气的。
江尘只得让人先准备水和吃食,摆到赵昭远面前,其立刻狼吞虎咽起来。
一边吞咽,一边道:“我留在三山镇,先不走了让赵云骞回去,按我的吩咐办事。
我重整那些甲士,暂时守着铁门寨,等接管了三山镇,我在这儿待上一两个月。
等你先把县尉的位置敲定,在永年县立足稳了,我再回去,如何!”
说完又加了一句:“你要是还不信,这期间,全裆铠不用发还!等你觉得时候到了,再拿出来!”
江尘闻言眼前一亮。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他原以为得把赵昭远送回去,事情才能办成。
如今赵昭远的意思是,只让赵云骞回去复命,他人扣在三山镇,事情就好办多了。
等他生米煮成熟饭,在永年县能立足了,赵昭远应该也不会自打脸面反悔的。
江尘当即一拍手:“这法子不错,但赵云骞回去能把事办成吗?”
赵昭远连连点头:“此事只要我写一封手信,应当不难。
只不过你得先放我出去,让那些亲卫甲士先去铁门寨驻守。
家里的人派兵来看,只要姿态摆出来,再配上我的手信,保准能成。大不了我在铁门寨多待上些日子,总归不过时间快慢而已!”
江尘也觉得不错,回头看了一眼沈朗,见他微微颔首,才笑着点头:“如此甚好。”
说着上前亲自将赵昭远扶了起来。
赵昭远被他碰到,身子微微一颤,过了半晌才站直。
江尘道:“手下人不知轻重,让赵公子受苦了。我这就为你接风洗尘。”
说着便拉着赵昭远走出了地牢。
重见天日,赵昭远在门口站了许久,眼眶都有些发热。
可刚走出镇衙,就见一伙人正往车上搬粮食,车旁还有几个头戴红巾的人在拉车,明显就是红巾军的人。
赵昭远只扫了一眼,便立刻挪开目光,没有再看。
江尘将赵昭远交给镇上的田谦安排,又下令把赵云骞、赵忠、方闻舟也一并放了出来。
这几人在牢里的日子,没得到薛阔的特殊照料,反倒比赵昭远要好过不少。
尤其是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