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阳嘴角不自觉抽了抽。
“这么玩意是这么抹的吗?”
赵有礼笑着道。
“我们自己社员都这样算。”
“朝阳同志,你可不能再讲了啊!”
江朝阳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对方那个态度,知道再磨也没用。
也知道对方想做点人情,于是点点头。
“那行,我就谢谢书记你们公社的好意了。”
江朝阳从兜里翻了翻,摸出来几张票子数了数,离三百还差一截。
他有些不好意思。
“赵书记,我出来的急,身上也没带够钱。”
“这样,我先付一半定金,剩下的回头让人捎过来。”
“不过我也不太会泡药酒,赵书记您这边能不能帮忙找个懂行的老猎户,帮我泡上?”
“酒钱、药材钱、手工费我都出。”
赵有礼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把人情送出去,这下可算逮着机会了。
“这有什么难的!”
“我们民兵队长刘三江,祖上就是泡药酒的,各种方子都有。”
他一拍胸脯。
“回头我就吩咐他帮你配上,保证泡出来的比县里药铺卖的还地道。”
老会计在旁边已经开好了条子递过来。
“朝阳同志,你也先不用给钱,等泡好给你送过去后,你再给钱就行。”
“老刘!老刘!过来把朝阳同志的虎骨拿上!”
听到这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
目光先扫过木案上那排虎骨,又看了看旁边一个个老虎身上的配件。
“咳,那个,赵书记,我想问一下。”
“就是那个……那个卖不卖啊!”
他的手往虎骨的下方一个位置虚指了一下,又缩回来。
赵有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噗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朝阳同志,你要问那个?”
江朝阳被看得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赵书记,你别误会,我是帮别人问的。”
“我是没问题的。”
这时候江朝阳也不顾不得了,肯定不能落自己身上。
“是石班长,他听秀芬他娘说公社刚猎了一头,说让我来问问,她说那玩意挺补的。”
“我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