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一辈子要强,从来不吃白食。”
“你要是白给他粮食,他表面上可能不说什么,但心里头会越来越不得劲。”
他依次伸出手指。
“第一天,他会感激。”
“第三天,他会觉得欠了咱们,会感恩。”
“可是一个星期之后,他就会开始琢磨什么时候走了。”
“因为恩情太多,他们还不完啊!”
“到时候咱们场条件越好,对他们来说反而是一个恩情囚牢。”
“这种情况下,会让他们越住越不自在。”
关山河的眉头拧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人家饿着吧?”
江朝阳摇头。
“当然不能饿着,我们得换个方式。”
他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的想法是,跟他们公社一样,记工分。”
王振国挑了挑眉。
“工分?”
江朝阳点头。
“对,出工记工分,拿工分换口粮。”
“上山打猎,记工分。”
“冬捕下网记工分。”
“他们的妇女鞣皮子、做手套,也都记工分,由我们分场统一收。”
他看着关山河。
“场长,你想想,他们本来在公社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打鱼打猎都是记工分,除了留下自己吃的,剩下都是拿去跟县里换一些耐储存的主粮。”
“毕竟他们赫哲族基本不太种地。”
“而现在无非是换了个地方,换了个兑换对象。”
关山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倒也是,跟他们原来的习惯差不多。”
江朝阳又补了一句。
“而且我们不光是换口粮,工分还能换布票、工业票这些。”
关山河一听顿时恍然大悟。
“你说夏天的时候省供销社收了咱们的蚊香,当时给的那些破票?”
江朝阳点点头。
“咱们农场的职工,每月都是有国家专门发的票据,这些票对我们农场职工来说,不能说不珍贵。”
“但是我们每月都有稳定的来源,大家哪怕需要互相借一借随时都能凑齐。”
“而下面村子的人不一样。”
“他们压根没有稳定的票据来源,大部分猎物又需要换耐储存的主粮,所以对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