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好好补补。”
“那行,我这就去捡蛋,看看够不够,不过冬天鸭子不爱下蛋,也不知道攒了一个星期够不够。”
看着孙大壮朝着鸭舍跑去。
关山河理了理自己的帽子。
“他娘的,攒了一个周都不够一下子搓的,看来明年得多孵点了!”
不过站在营区大门口,两手叉腰,看着今年建设的营区,嘴角还是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得意。
毕竟今年能发展成这样,已经是十分值得骄傲的事情了。
随后又扯着大嗓门嚷嚷着。
“他们出去救灾,那是给一分场长脸的事。”
“人回来了,咱们搁家待着的,迎接排场得有。”
“都给我想个节目!”
“场长,我们能想啥节目啊!”
“就是,可惜朝阳他们不在,这种事情他们那帮人鬼主意最多了。”
直到快到中午的时候,搁着老远就传来了拖拉机“突突突”的轰鸣声。
关山河第一个听见,耳朵一竖,转头往西边看。
“来了。”
他把棉帽正了正,挺了挺腰板,冲身后站成两排的留守人员喊了一声。
“都精神点,别给我丢人。”
拖拉机的轮廓从地平线上慢慢变大,后面跟着嘎斯卡车。
关山河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越来越大。
“好小子们,一个个居然都站着,也不怕被冻着。”
等车队开到营区门口的时候,留守的人开始鼓掌。
很显然由于留守的大部分都是老兵,关山河搞了半天也没搞出啥节目,最后一群人只能无奈地鼓掌欢迎。
拼命号停在大门口,江朝阳推开驾驶室的门跳下来,小鱼蛋被他顺手抱下来放在地上。
后面嘎斯卡车的车斗挡板放下来,救援队的人一个个往下跳。
顾晓光第一个蹦下来,即使这样,看见大门口挂着的红旗和列队鼓掌欢迎的老兵,他也胸脯挺得老高,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英雄的痕迹。”
他伸出自己布满冻疮的手,冲旁边的孙建明得意努了努嘴。
“王勇,你看我这几天是不是沧桑了?我觉得我现在特别有那种风霜感。”
“哎呀,可惜你们没去,不知道我们的英勇事迹,我们走的时候人家社员都舍不得,还送了我们很多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