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
两辆。
三辆。
每辆车之间都绑着绳。
车边的人也绑着绳。
一群人像一支被白色荒原啃咬过的队伍,除了驾驶员,几乎每个人都换了好几次探路的人。
所有人都全身雪白,却硬生生顶住暴风雪,最终没被吞下去。
营区门口没人说话。
直到江朝阳骑着红星第一个走进营区。
他身上全是雪。
他戴着一顶白色帽子,眉毛上也全是白霜,脸被风刮得发红。
随后是关山河!
“王振国!”
“我们把机器带回来了!”
“不光是机器!”
关山河走到江朝阳那边,把之前用来引路的红旗拿起来
红底黄字。
《开荒先锋》。
那四个字在风雪里猛地铺开。
所有人都看着那面旗。
关山河站在车头上,嗓子已经哑了,还是吼出来。
“这是局里授给咱们一分场的荣誉称号!”
“属于我们一分场所有人的开荒先锋!”
“大家都是好样的!”
王振国也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最后只骂出一句。
“你个狗日的,真能折腾。”
而听到关山河这话的一瞬间,刚才还疲惫得几乎站不住的人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然后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我们是开荒先锋!”
紧接着第二声。
第三声。
似乎连外面的暴风雪都被短暂压下!
江朝阳站在雪地里,揉了揉冻得发僵的脸庞。
他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起来场长这是憋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