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温室缺人懂种植,连算账、记工分、看图纸都缺人。”
“上级能支援我们,但不可能今天要一个电工,明天就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电工。”
会场里有人笑了一声。
江朝阳也笑了笑。
“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培养。”
“白天干活,晚上识字。”
“年轻人学得快,就往技术组送。”
“老师傅会什么,就让他带什么。”
“不会就先学,会一点就先用起来,用错了再改。”
“我们一分场夜校到现在,培养出来的人还不敢说多厉害,但最起码已经有人能看电表、能记生产账、能跟着老师傅拆电机、能帮着温室做试验。”
“这些人放在去年,可能还只是普通劳力或者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城里娃。”
“但今年,他们就开始变成各个岗位上的骨干。”
这段话让一些年轻干部眼睛明显亮起来。
尤其是那些原本在各农场负责扫盲、宣传、生产记录的人,听得最认真。
他们以前总觉得夜校只是政治任务,是冬天把人叫到屋里识几个字。
可江朝阳这么一说,夜校就不是夜校了。
它是培养技术骨干的地方。
王景琨坐在主席台上,微微点头,他内心一直想搞一个农垦自己的大学,不过报上去领导说暂时不行。
他没办法也只能等着,这个技术学习班就是一个很好的过渡方案。
江朝阳接着讲第三点。
“第三,就是副业不能是分散精力的杂项,而是要补自身生产的短板。”
这话一出,下面几个场长立刻抬头。
有些农场对副业一直有顾虑。
怕人手被分散,怕干部心思偏了,怕最后粮食没种好,副业也没办起来两头都不占。
江朝阳知道这个问题,所以讲得很谨慎。
“我们一分场搞副业,始终有一个原则。”
“不能离开主业。”
“烧砖,是为了盖房、修温室、建厂房。”
“养殖,是为了改善伙食,另外也是为了积肥。”
“温室试验,是为了来年春天育苗,也是为了探索冬季蔬菜补充。”
“甚至后面的刺五加加工,也是为了出口创汇换机械。”
“所有副业最后都要回到开荒、种粮、改善生产条件的应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