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有外贸、有运输、有对方批发环节。”
“供货价肯定低。”
刘海生皱眉。
“低多少?”
“参酒按十五到二十卢布供货试谈。”
“参膏按一百卢布,反正咱们也没有多少。”
“参茶看规格,一斤装可以四到五卢布。”
“参片也先报五卢布一小包看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现在苏联那边具体消费情况!”
王振国听得眼前一亮。
“这么高!差不多得五万卢布了!”
江朝阳放下纸。
“不高了!书记。”
“不过是咱们原料成本几乎没有!”
“所以才显得利润高而已。”
“还有蜂蜜才是成本大头。”
“不过如果按这个价走出去,确实比卖大豆不知道强多少。”
王振国算了算,脸上的褶子都松开了。
“不管怎么说都赚大发了!”
孙建明在旁边小声问:“那咱们能换什么?”
屋里又安静下来。
这才是大家真正关心的。
外汇这个词听着远,可拖拉机、卡车、柴油机、车床,这些东西不远。
江朝阳把统计表推到中间。
“这批货全部谈成,不现实。”
“而且以前是省里要截留,现在局里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不过总是不能让咱们空手回来。”
“我觉得至少争一台拖拉机。”
“或者使使劲再争一辆旧卡车。”
“新车轮不到咱们,旧车翻修也能用。”
刘海生咂舌。
“朝阳你可真敢想,刺五加换拖拉机。”
“后山那片带刺灌木要是会说话,估计自己都不敢信。”
江朝阳说道:“所以后面更得管好采集。”
“不能一听能换钱,就把根挖绝。”
“叶子分批采,根茎只取一部分,留母株。”
“这个要写进生产规程。”
王振国点头。
“这事我来抓。”
“现在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了。”
江朝阳把东西放下。
“今天下午,把样品重新装出来。”
“明天早上我出发带队去总场。”
“外贸这事总场肯定要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