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谁自己写风险承诺书。”
同一时间,市住建局联合金融监管人员进驻万鼎项目公司财务室。
财务经理一开始还抱着账本不肯交,说资料涉及商业秘密。周正明带来的纪检干部把手续摆到桌上,秦峰的人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看着正在收拾抽屉的两名会计。
住建局干部语气严厉:“我们只核验认筹款、监管账户和农民工工资专户,不查你们正常商业报价。你如果继续拖延,涉嫌妨碍行政检查。”
财务经理手指发抖,最后还是把保险柜钥匙放到了桌上。
账本打开后,问题比顾言估计得更清楚。
认筹款没有全部进入监管账户,部分进了项目公司一般户,随后以“前期策划费”“渠道服务费”“教育配套咨询费”的名义转到恒达咨询和几家空壳服务公司;农民工工资专户余额不足,施工总包提交的工资保障表却写着“足额预留”;材料商应付款被分拆成多张承兑和口头延期协议,实际已经拖了一个多月。
住建局副局长越看脸越黑:“他们拿认筹款做售楼热度,拿贷款还前期窟窿,工资专户就是个空壳。”
秦峰拿起一张转账凭证,递给身边经侦民警:“恒达咨询这笔三百八十万,查收款后去向。还有这家‘东岸教育发展顾问有限公司’,注册时间、法人、办公地址一起查。”
经侦民警点头出门。
傍晚,沈建秋赶到项目公司时,楼下已经站着几拨人。
一拨是拿着收据来退认筹的购房者,一拨是追材料款的本地供应商,还有十几个工人代表等着问工资。保安把大厅门口拦得很窄,人群没有冲进去,但怨气已经压在脸上。
沈建秋一出现,几个材料商立刻围上来。
“沈总,钢材款拖了四十天了,今天财务还说等银行放款。银行不放,我们怎么办?”
“我们小厂垫不起,你们再拖,工人工资都发不出。”
“当初你们说重点工程,签合同催得比谁都急,现在项目一出事,就让我们等?”
沈建秋脸上挤出疲惫的笑:“各位老板,我理解大家困难。现在不是万鼎不付款,是市里突然改变教育配套政策,导致银行暂缓贷款。我们正在协调,只要政府不要继续施压,资金很快能恢复。”
一个建材商听出味道,皱眉:“沈总,你这话什么意思?让我们去找政府?”
沈建秋叹了口气:“项目停了,大家都是受害者。你们要表达诉求,我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