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技术。”
会议开到中午,方案从一张规划图变成了七页任务清单。城投负责建设测算,工经委负责企业认购比例,财政和区里核公共服务口径,江重、华芯、红虎三家厂一周内提交首批申请名单和岗位排序。顾言要求所有名单公示,防止干部亲属插队。
散会时,小梁还站在门口没走。
楚天河看见他手里的申请表:“还有事?”
小梁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表递过来:“我想问问,像我这种父母不在江城、孩子还没落户的,材料怎么补?”
顾言接过看了一眼:“劳动合同、岗位证明、居住证明、孩子出生证明先交。户口问题由区里集中协调,但不保证一步到位。资格审核看真实工作和家庭需求,不让你因为一张证明来回跑断腿。”
小梁松了口气,低声道:“谢谢顾主任。”
顾言摆摆手:“别谢我。回厂把你带徒弟那句话写进申请理由里,别光写困难。社区优先给愿意扎根、愿意带人的技术骨干。”
小梁用力点头,转身跑出去。
下午,产业青年社区二期的消息先在江重和红虎厂内部传开。车间公告栏前围了不少人,大家最关心的不是楼外立面,而是申请条件、托幼点、夜班班车和租金标准。
一个江重年轻焊工盯着公告看了半天,问旁边同伴:“技术课积分也算?”
同伴指着第二条:“算。参加厂里认证培训、带徒弟、参与攻关都有积分。你不是嫌识图课麻烦吗?现在不嫌了吧?”
焊工嘴硬道:“谁嫌了?我就是晚上没地方看书。”
食堂里,几个女工围着阿琴问托幼点什么时候开。阿琴没有乱许诺,只说第一批先摸底,夜班双职工和单亲家庭排前面,名单公示,有意见可以找工会。
张世海背着手从公告栏前走过,看见几个老工人也在看,便停下来:“别光盯着年轻人住新楼眼红。你们家孩子要是在厂里学技术,也能排。江重以后不是靠卖地分一笔钱过日子,是靠有人接班。”
老工人沉默了一会儿,有人低声道:“要是真能接班,谁愿意让孩子去外头漂。”
傍晚,顾言把测算初稿送到楚天河办公室。纸上密密麻麻列着建设成本、企业认购年限、租金区间、财政配套和风险项。
“能做,但不能铺太快。”顾言直截了当,“一期先建三栋住宅、一所托幼点、一个卫生站和食堂,图书室跟夜校合用。等江重铁路西线订单和华芯二期回款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