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工、靠技改、靠订单活,江城可以一起谈。”
何建民手掌撑着桌面,声音发涩:“如果我不答应呢?”
周正明把告知书往前推了半寸:“那我们按程序走。省纪委、省国资、公安经侦,会分别找你谈。”
何建民盯着那份告知书看了很久,最后把茶杯推到一边,哑声道:“办公室,通知财务处、工会互助基金、技术合作办公室,账本先封。谁也不准往外拿一张纸。”
办公室主任连忙应声,转身跑出去。
顾言没有放松,把资料重新收回袋里,只留下合作边界文件和告知书。
“还有一件事。”楚天河走到门口时停下,“孙庆发家的债,按证据链走,不许再有人上门。北江这边如果再有人碰他家属,今天这张桌子就没必要再摆。”
何建民脸色难看,却没有反驳。
走出行政楼时,北江厂区的下班铃响了。几个满身铁灰的老工人从车间出来,看见楚天河一行人,眼里有戒备,也有疑惑。
张世海没有跟来,楚天河却想起他那句憋火的话。
面子不是给何建民的,是给这些还不知道自己厂名被人拿去做什么的人。
顾言在车边低声道:“他答应封账,不代表真服。何建民后面还有合聚和万鼎旧股东方的人。”
楚天河拉开车门:“所以先把北江从他们手里剥出来。能干活的人留下,伸手的人按程序清出去。”
周正明上车前接到电话,听了几句后神色一冷。
“秦峰那边有新线索。恒利小贷的实际控制人,今晚准备坐火车去南方。”
楚天河坐进车里,抬眼道:“让秦峰按程序拦。别让债条背后的人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