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大柱摇头:“轻微缠绕可以,成束钢索不行。反转可能把钢索拧得更紧,刀盘后侧、主轴密封都会受伤。”
矿山救护队队长走过来:“要确认缠绕位置,必须近距离探查。现在洞口水浑,人工进去风险很高。”
消防负责人也皱眉:“流速、能见度、废钢边缘都不明,不能让普通工人下去。”
平台边的雨越下越密,柴油机的声音低低压着人心。远处东江新区方向传来广播声,撤离车辆一辆接一辆往北线开。
楚天河看了一眼黑板,暂缓窗口剩一小时五十三分。
“先做三件事。”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现场的躁动,“一,保持机器锁定,不许强推;二,消防和矿山救护评估下舱条件;三,水务和设计组计算,如果停在当前位置,支洞是否有局部导流可能。”
方工立刻摇头:“现在还没有形成贯通,停在这里不能泄流。”
彭处长脸色铁青:“那就意味着,要么人工清障,要么准备分洪。”
石大柱盯着黑洞洞的堵塞口,手慢慢攥紧:“我下去。”
张世海猛地回头:“你疯了?”
“刀盘是我装的,卡在哪个位置,我摸得到。”石大柱咬着牙,“让别人下去,连主轴哪边不能碰都不知道。”
消防负责人立刻拒绝:“不行。没有潜水和救护资质,不能让你直接下。”
矿山救护队队长沉声道:“如果确需设备人员配合,只能在专业队员保护下进入,系双安全绳,带备用气源,作业时间严格限制。”
楚天河没有立刻答应。他看向石大柱:“你不是去逞气,也不是去证明江重能干。你要说清楚,下去能解决什么,不能解决什么。”
石大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声音发哑:“我能判断钢索缠在刀盘前沿还是后侧,能告诉潜水员从哪儿剪不会伤主轴。能不能剪开,要看钢索有几股、位置多深。要是缠到主轴密封后面,我会让他们停,不会拿命硬拆。”
张世海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手上泥水蹭了石大柱一袖子:“你小子平时嘴硬我不管,这回下面不是车间地沟,水一冲,人就没了。”
石大柱看着他:“张师傅,机器停在这儿,东端就等着分洪。你们江重刚活,我不想看它又泡水里。”
张世海的手僵住了。
楚天河转向消防和矿山救护:“给出可执行方案。没有方案,不许下。”
矿山救护队队长立刻蹲到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