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已区分处置。”
秦峰看了他一眼,没说谢,转身继续调度撤离。
平台上,钻进声忽然变尖,像金属刮过石头。石大柱立刻压低推进,目光钉住温度表:“排屑!”
赵工冲到滤网边,拿铁钩翻了两下:“灰白石粉里有细钢屑,不多。”
廖工蹲下,用白瓷片接了一点冷却液,颜色还算正常:“温度没跳,可能是碰到零散钢筋头,不像缠绕。”
方工抬手:“到第一复核点必须停。”
进尺表跳到十米时,石大柱立刻停机,刀盘声音慢慢降下去。平台周围的雨声一下显得更大,所有人都看向排屑沟。
水务工程师把探测杆伸入复核孔,方工拿着手电跟过去,消防队员拉住他的安全绳。几分钟后,探测杆带出一股水流,水色浑黄,但没有突然喷涌。
方工抬头:“复核点一通过,水流方向正常,未发现偏入堤基软弱层。可以继续,但第二段有可能进入旧堵塞主体。”
石大柱重新启动前,转头朝楚天河喊:“第二段我还按低速走,别指望半小时打穿。”
楚天河道:“按你判断来。”
彭处长这次没有催,只对身边水利专家说:“把第一复核点通过写进续报,注明尚未贯通。”
机器再次启动,刀盘咬入更深处。排屑从灰白石粉变成了黑灰混合,里面夹着混凝土碎块。震动比先前大了一些,红松套盒发出连续的吱呀声。
张世海蹲下检查平台:“东侧沉降三点一,接近线了。老梁,加楔木,横向拉结再收半圈。”
老梁带人扑上去,冒着飞溅的泥浆把楔木塞进钢板下。刘满仓手被木楔夹了一下,疼得脸一白,却没松手,张世海一把把他的手拽出来:“手不要送进受力缝里,想当英雄也别把手指头留这儿。”
刘满仓咬牙:“我没事。”
“没事就去拿长柄锤。”张世海没给他矫情的机会,“用工具,不用肉手。”
钻进机组的扭矩表开始缓慢上升。石大柱盯着指针,嘴里报数:“三十八,四十一,四十五……温度?”
赵工看表:“主轴温度正常上沿,冷却液回流正常。”
廖工看着排屑:“混凝土块多,里面有老钢筋锈片,但还没成束。”
方工皱眉:“堵塞段应该到了。”
雨棚里的电话铃忽然响起,防汛办主任接完后脸色发紧:“省防总询问,如果四点半前不能形成泄流,是否按原计划准备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