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门的人杀了真秦江,扮演秦江的身份靠近林辉,是不是就是因为林辉背后的那个人?
我越复盘心底越发惶恐,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整条阴谋线全都指向一个巨大的圈套。
绝不可能仅仅是为了一幅失窃古画,背后定然藏着更大的利益纠葛。
特别是刚才唐经理说的那些话,说什么那段录音和那个工牌是故意想让我拿到的。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在将我推着往他(她)指引的方向走?
我越想越害怕,越想心里越没底。
晚风吹散几分紧绷,许清禾柔声开口,打断我的沉思:
“一路都在发呆,在琢磨什么呢?”
我回过神,掏出烟点燃,狠狠吸了一口。
“许清禾,你有没有感觉,从头到尾整件事都透着诡异,我们好像一直掉进别人预设的剧本里。”
“嗯,我跟你的想法应该差不多的,但我现在好奇的是,这位唐经理是什么身份?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我重重叹气:“何止是他,整座兰亭会所都像是一座围城,里面水深得吓人。”
许清禾沉思片刻,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走?”
我再次沉默下来,理了理思路,才说道:
“先去找秦海得把他利用起来,至于那个027女主管,还有荣门的那些事,我就不想去想了。”
许清禾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想太多反而会给自己增加压力。”
她停顿一下,忽然歪着头向我问道:“刚才你被枪指着脑门那一刻,怕吗?”
“我说不怕,你信吗?”
“我信啊!你当时那种表现也不像怕的样子。”
我苦涩扯了扯嘴角,说道:“第一次被林辉拿枪指着头,我是真的浑身发慌,生怕当场丢命。”
“可这一次,恐惧被怒火盖过去了,满脑子就想着不能让你受委屈。”
许清禾淡淡笑道:“你就不怕他们真开枪吗?”
“怕死是本能,但就算要死,我也得拖上垫背的。”
许清禾脚步放缓,目光灼灼望着我,轻声追问道:“其实我一直想问,那一刻你完全可以丢下我独自脱身,为什么拼上性命也要护住我?”
原来她在这儿等着我,我失笑摇头道:“许清禾你说你说这话有必要吗?咱俩现在也不陌生了吧?我能眼睁睁看着你被欺负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许清禾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