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一出,我爸妈瞬间陷入沉默。
二十万,对于一辈子守着大山务农的二老而言,无疑是天文数字。
光是定期透析的开销,都足以压垮整个家。
这话说完,我爸妈都沉默了。
许清禾没有半分犹豫,当即说道:“不用考虑保守透析,直接安排肾移植,请问医院现阶段有匹配我叔叔血型的备用肾源吗?”
医生对照血型化验单摇头:“血型初步比对暂无适配自愿捐献肾源,器官移植必须自愿合规捐献,没办法加急调配。”
器官移植绝非买菜挑货,讲究严格配型,强求不来。
我没有片刻迟疑,当场挺直身子说道:“医生,立刻给我抽血配型,只要我的肾脏符合捐献标准,直接用我的。”
医生看向我,又迟疑望向我父母,显然需要监护人直系家属同意。
我父亲当即强硬拒绝道:“不行,就选择保守透析就行,大夫实话告诉我,保守治疗大概还能撑多久?”
大夫面露为难,耐心解释道:“保守治疗周期漫长,每周必须固定透析一次,疗程至少持续一年以上,身体耐受度差,治标不治本,只能延缓恶化,无法根治。”
我根本没多想,语气强硬的说道:“就做肾移植,先查一下我的血型,别纠结了。”
许清禾也跟着附和劝说:“叔叔阿姨就听从张野的安排,根治之后叔叔就能恢复正常生活,不用长期遭透析的罪。”
我妈满脸为难,拉住我打算私下商量:“我们先商量一下可以吗?”
医生平静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走出诊室门外,我妈紧紧拉住我的胳膊,急声说道:
“阿野你千万不能冲动,你知道,你不是我们亲生骨肉。就算是亲生的,我们也绝不会同意你捐肾伤身,更何况你本就不是我们血缘孩子。”
我心意已决,还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妈,血缘从来算不上亲情的衡量标准。十九年养育恩情,你们喂我吃饭,供我读书,教我生存做人……在我幼年高烧时,深夜背着我徒步十几里山路求医,这份恩情远超血缘。”
“所以,你们也别纠结了,我先去查个血,如果合适,就听我的。”
二老依旧满脸纠结愁苦,父亲长叹一口气,满是自责的说道:
“我一把年纪,半截身子入土,没必要搭上年轻人的健康,透析熬几年就够了。”
我看着父亲那张满脸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