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们去隔壁吃就是了,那个晚晚……你一会儿过来坐坐就行了。”
“主要也是你太忙了……久了没见你,你嫂子和侄儿侄女都惦记你……”
他嘴里这么说,但脚丫子却没挪动,乔红旗也过来把他们往里拉,顺便让秘书去找服务员加碗筷,加菜。
林晚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他还能真让林晚在隔壁单开一席啊?
到时候人家过去一坐就不过来了,他们请客就请了个寂寞。
暗地里不管怎么算计,面儿上必须是花团锦簇,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模样。
林晚:“那怎么好意思呢!”
“哎呀我就是太忙了,也就今晚能抽出空来……不然就改天请他们了。”
“实在是不好意思!”
“让几位前辈破费了!”
二舅和张家兄弟到底坐下了。
桌上摆着两瓶茅台,二舅的眼神沉了沉,狗东西不安好心,请晚晚吃饭竟然准备两瓶白酒!
想咋滴?
灌醉晚晚?
“来来来,几位抽烟!”
杜志国拿出一包华子,给二舅等人发烟。
二舅接过烟夹在耳边:“我们晚晚不能闻烟味儿,这烟我等会了再抽。”
张红旗兄弟也是同样的动作。
这就搞得刚要给任东风点烟的乔红旗有点尴尬,是点还是不点?
任东风深吸一口气,把烟放回了烟盒儿里。
这下几个想抽烟的就都没点了。
林晚笑眯眯:“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打小就闻不惯烟味儿。”
司徒东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闻不惯。
单位开会的时候回回都有人抽烟。
省里,市里,局里,哪回开会没有人抽烟?
但眼下,他们啥也不能说。
“二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邮局的司徒局长,刚从郊县调来的,这位是省建设局材料科的任科长……”
“各位前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二舅,黄奋斗同志,这位是我大哥,张红旗同志,这位是我二哥,张红兵同志……”
几个人是真老油条,平日让他们给普通工人好脸色是不能够的。
当着林晚的面,一个比一个热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关心二舅他们的工作,问他们在哪个单位,又说他们跟这个单位的某某领导是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