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难办的事儿!”
其他几个主任纷纷附和。
林晚道:“说白了,大部分妇女同志选择妥协,不离婚,不报案,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
“一则是传统老观念在作祟,认为离婚了名声就坏了,所有人都会看不起离婚的女人,绝对不会看不起离婚的男人!”
“再有就是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没有自己住的地方。”
“但凡有工作有收入有地方能落脚,少说会有一半被家暴死的妇女同志选择离婚,毕竟能活着谁愿意死?”
钱主任不认同地道:“小林啊,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怎么能提倡离婚呢?”
其他几人纷纷点头,她们妇联的工作是要保护妇女,但同时也要保护婚姻,劝和不劝分啊!
哪儿有妇联去劝人离婚的啊!
林晚:“婚姻自由这个概念出来之后,多少男性领导和给他生儿育女,在老家帮他伺候父母的妻子离婚,然后娶新时代的知识女性。”
“可是为什么到了被打的妇女同志这里,却变成了即便被打死也不能离婚呢?”
“不公平啊!”
几个主任噎住了。
何主任道:“反正谁敢打我闺女,我肯定要让我闺女离婚!”
“我生养的女儿,凭啥被婆家磋磨!”
“我们妇联保护妇女权益,如果妇女都要被打死了,她的意愿是离婚,那我们也要帮她。”
“不然就不是保护妇女,是帮凶!”
“帮施暴者禁锢妇女的自由!”
林晚勾唇笑了,何大姐给力啊!
谭主任轻轻颔首:“何主任说得对,林晚同志也说得有道理,我们妇联是以保护妇女权益为主,当然不能当帮凶。”
“只是林晚同志也说了,一个工作,一个住宅,就把离婚这条退路给堵死了!”
其实还有娘家,娘家不让离,女同志也离不了。
她说完,其他几个妇联主任话也多了起来,纷纷说起这里头的难处来。
难处确实是很多。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林晚:“咱们能帮上一个算一个,救一个是一个。”
她在这里埋上了一个伏笔。
李秀娥为什么会给她纸条?
为什么要管她的闲事?
或许是因为正义感,或许……是因为她渴望有套属于自己的房子,有一条属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