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霍……你就给霍杰霍隽写封信行不行?”
“他们不可能不管你的!”
老爷子心狠,霍枭白眼狼,可是霍杰和霍隽心里是有霍长河这个父亲的。
霍长河眼皮都没掀一下,他喝完野菜糊糊,碗一放,扛着锄头就走了。
一个眼风都没给她。
武娟怄得哭。
可她没办法,只能匆匆把两个碗拿出去,抓几把沙子把碗蹭干净装进背包里。
沙漠缺水,他们每天喝的水都不多,脸和脚都舍不得洗,咋可能舍得用自己家的水洗碗。
碗装进包里,带进沙地里,回头种完了树浇水的时候,用那个水洗。
武娟戴好草帽,包好头巾,小跑着往沙地里撵。
刚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她没有经验,出门儿干半天活儿,吃了一肚子的沙子。
这个破地方……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到了地里,小队长催促着她赶紧干活儿,骂她磨蹭。
邻居耳背的老婆子甩锄头的时候不小心甩到了她的肩膀上,给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老婆子连忙给她道歉,她刚想说两句,小队长就不耐烦地催促她赶紧的,别耽误上工。
霍长河埋头挖坑栽树,等他栽完了一行之后直起快废了的腰扭头一看,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疲惫感顿时升腾而起。
他种好的树被人拔起来了三分之二。
那人是他的邻居,是个牛高马大的年轻人,跟小队长,大队长等人的关系都不错。
他不用干活儿,就负责盯着其他人干活儿。
“你种歪了,重新重!”
这人扔下一句话,就去找小队长唠嗑儿去了。
霍长河只能回头重新种。
种好之后,他去拖拉机停靠点挑水。
每次来送水的拖拉机都距离他的种植地最远。
把水挑过来之后,他的另外一个邻居就会抢走一桶……
若是换成以前,霍长河早就跟人吵起来,干起来了。
他一个大干部,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但现在……
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的心气儿散了。
他没脸找老大老二,也没那个心劲儿跟人争论。
每天的日子过得仿若行尸走肉一般。
广播的音乐声按时响起,一段音乐过后就是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