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顾惗聊,遂他心生感慨:
看来未来想兴许要有喜事了啊……
花坛旁。
傅屹川拿着手机同苏沫讲话,全程几乎都是他在讲,苏沫很少应声。
傅屹川并不在意,只要电话没挂断,他觉得他甚至能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并且他非常害怕自己停下,因为要是一停,苏沫就要挂电话了。
因此他不只是将爷爷的病情给讲的十分细致,还各种添加润色(简称罗里吧嗦)。
爷爷说完了说傅博明,讲傅博明如何利用他爷爷从中谋私,还讲他试图撺掇本家人来把自己给搞下位云云。
甚至是在三院那边,调查过的病房监控以及查过了医生,傅屹川都能拉出来掰扯掰扯。
他恨不得将每一件事都给说出来,毫不遗漏,恨不得将他这段时间每天每时每刻做的事也都讲一遍,就像是汇报工作一样。
彼时,另一边。
苏沫这会在房间中收拾东西,手机放在桌子上开了免提,而上面的通话时长显示已经过去三十六分钟了。
天知道这三十六分钟里她有多少次想结束这个通话,可偏偏她插不进去。
因为傅屹川说起来直接是喋喋不休,片刻空隙都没有。
苏沫从一开始的拿着电话接听到后面直接手机放桌子开免提去干自己的事,表情也变得有些无语跟麻木。
怎么以前没发现傅屹川这么婆婆妈妈,啰啰嗦嗦,还有他一秒钟都不待停的,说的就不口干舌燥吗?